教皇回头看了一眼冷面佛一样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那个男人很奇怪,没有表情,让人看不出息怒,没有气势,让人不觉得强悍,没有任何异动,就像是一座高山,一动不动的站着,却带着一股和雷不同的不同凡。就是不平凡,这种男人无论动与不动都很容易就能吸引眼球,高高的个字,俊朗而又精致的面容,一身神秘的黑袍和宽大的袍袖,还有那黑袍后边微微翘起的裙摆让人从形状上就能一眼看出,这是一把剑。剑十分特殊,从黑袍蒙盖的部位就能看出一个完整的鹰状物体正在展翅,应该是欧洲的贵族为了美观在剑上面做的装饰物。

    “雷蒙,他叫雷,你们两人名字很相似。说实话,你是我在教廷新一代中最为看重的人,现在,为了神的尊严,我将要派你上场,你害怕吗?没关系,第一次上战场的男人有些害怕这很正常,就比如我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在颤抖,但是,当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的时候,就会逼着自己接受和习惯这一切,这就是规则。人都会死亡,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要知道自己死的值不值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从没想着自己会胜利,但是我知道,为了神去死,值得,所以我就赶了。刚才其实我并不是想问你害怕么,虽然意思相同,但是我还是要从新问一次,你敢去和雷一战么?”

    害怕与否和敢不敢实际上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害怕说明他赶去。只不过是有心理负担而已。若是不敢,那就麻烦大了,连心理负担都不用提起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教皇陛下,雷蒙是裁判所的人。我们没有荣耀,甚至可以舍弃荣光。我们用黑布遮面,为的是铲除这世界上一切和神为敌的异端。无论他是谁,都将会死在我的剑下,神会宽容我的罪过,因为我的信仰坚定不移。陛下,请讲这次机会教给我,我愿意用我的鲜血证明神的荣耀不容侵犯。同时,用敌人的鲜血证明侵犯神的人将会是什么下场。”

    这是一个彻底被洗脑的家伙,属于教廷的又一个杰作,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脑海中只有神而已。教皇无聊的时候很是钦佩自己,他成功的给这么多人洗脑,却没有问过这群人到底知道不知道神长什么样:“好,很好,当下一次神向我传递什么信息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他的仆人还有一个不为荣耀只想守护在神身边的人。这种人品格高尚,能力突出。是值得培养的人才,他们用生命捍卫教廷的尊严。用鲜血表达对神的敬意。他们的剑就是为了神而战斗,他们的勇气在干掉一个个神的敌人。这种人就应该上天堂,站在神的身边,和神一起享受整个世界的朝拜。”

    黑暗议长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教皇这套招数他早就心知肚明了,其实十分简单,就是用语言轰炸让你相信一些根本不会对你有任何作用的东西,并且奉为圭臬,从而打到他自己的目的。只是他现在不能去拆穿,现在属于危险时期,他还要靠这个家伙挽回败局,若是揭穿了,那就麻烦了。现在可是整个东方修行界和西方修行界的大赌局,在这个时候捣乱等于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他才不会去干这种事情。当然,这并不妨碍他讨厌教皇的计量,正是这种计量让教廷的人数日益增长,达到了黑暗议庭根本无法抗衡的地步。假如这是在西方,在一个他能控制的大环境下,他非要和教皇来上一场辩论式的演讲来证明教皇所说的都似乎狗屎。

    蜀山掌教饶有深意的看了雷一眼,从刚才这个雷对张伯伦的举动他似乎看出了什么……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在即将大婚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有某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在加上这个雷一句话都不说,哪怕顶着师门的压力也要将张伯伦扶回来的动作,和转身那一刻大叔跑过去送剑的匆忙,让他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是……对了,就像是两个地下工作者不能用言语交流只能用暗号和人员传递纸条的情报员。

    不光蜀山掌教误会了,连昆仑掌教的都误会了,他坏坏的笑着,双眼却在张伯伦和雷身上不停的飘来飘去。此刻他已经确定,不管张伯伦和雷谁对对方有那么一点不清不楚的意思,在日后肯定都会传出修行界最大的丑闻。当然,他才不会傻到去揭穿这么一个深埋着的炸弹,他要等,等自己知道时日无多或者即将飞升那一刻去引爆这颗炸弹。那时他会甩掉昆仑掌门的身份,让这件事无论产生什么结果都不会牵连上昆仑,到时候的修行界肯定会上演一出好戏,一出接连出彩,让人瞠目结舌的好戏。

    周长老是最沉不住气的,他几次都要冲出当着整个修行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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